回程的時候,依然是繞著北海岸的公路,不過這次的海邊景色就在我的右邊,所以我也沒有藉口看著Veronica的方向,真是有點可惜啊!
突然,車子在路邊緩緩停了下來,還熄火了。
Veronica皺起了眉頭,扭動著鑰匙嘗試著讓引擎啟動,卻只聽到引擎發出「淒淒淒」的聲音,就是沒發動。
「賽郎,連賓士車都被你賽到會拋錨,你真是太厲害了!」阿碇說。
「屁咧!」
真的很機車耶,這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才一熄火就覺得車子裡面開始悶了起來。
「不好意思,小姐,請先下車等待吧,我先檢查一下,同時聯絡道路救援過來。」
Veronica不愧是專業的管家,雖然我不曉得她專業什麼,但是看她臨危不亂,就知道她很專業。
我跟阿碇、雷芷芸都下了車,天色差不多靠近傍晚,原本強烈的陽光將雲朵開始染上橙黃色,我們在路邊吹著帶著點健康海鹽風味的海風聊天;其實,有點黏膩膩的。
「欸,那看起來好像龍耶?」
阿碇指著前面稍遠的地方有一棟像是中國古城牆的建築物,我們跟Veronica打了聲招呼,就過去那個建築物前面。
阿碇說的龍,是在這城門口一條用水泥做成的東方龍,不過已經斷成好幾截,看這建築物的模樣,似乎是個廢棄的遊樂園入口。
「靠,你看那房子!」
阿碇叫著,同時激動的招手,雷芷芸很淑女的慢慢走,我「只好」陪著一起慢慢走,因為不曉得是因為流汗還是什麼的,我又聞到雷芷芸身上那獨特的香味,好香!
明明應該是聞了會很舒服的女人香,卻令我心跳加速;甚至,我還能感覺的到自己臉上的火熱。
不行,雷芷芸是阿碇的,凡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尤其,朋友妻不可戲,雖然總有人說偶爾一次沒關係--
到了阿碇旁邊,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我忍不住也「靠」了起來。
兩邊都是圓圓的兩層建築物一棟一棟的杵在海邊的一塊平地上,窗戶上的玻璃全都破破爛爛的,縱使在這充滿陽光的黃昏之下,還是感覺有點陰森,而且遠遠看去,那建築物看起來就像是--飛碟?
我這才想起來,不會那麼賽吧……記得網路好像有一些關於飛碟屋的傳聞……
「阿碇,這裡是哪裡?」
「你問我我問鬼喔?你要問Veronica吧?」
沒想到阿碇竟然毫無遮攔的就說出那個字,真是……
我跑回去問Veronica,她很親切的跟我說:「三芝。」同時還要我轉告雷芷芸,道路救援大概還要一小時才會到。
等我回到剛剛阿碇的位置,卻看到阿碇牽著雷芷芸的手,已經晃到飛碟屋哪裡了。
我嘆了一口氣,實在不想走進去。
因為那個飛碟屋的傳聞,就是跟鬧好兄弟有關。
雖然也有報導說這些網路傳聞都是假的,要民眾不要相信之類的,但是一般人都比較會寧可信其有吧?
我撥打阿碇的手機,嘟了半天沒人接,我只好跑回Veronica那邊要她打她們家小姐的手機,結果是車子內響起了鈴聲--
這不是賽,而是故意的吧?阿碇跟雷芷芸的手機就放在車子後座的中央扶手上。
「非常的抱歉,我必須在這裡等待道路救援,可能要麻煩你通知他們囉。」
Veronica十分有禮貌,用著很甜美的笑容與聲音對我說,還對我行了一個三十度的鞠躬,害我很賽的又看到她的乳溝--
妳妳妳不說我也知道啊!
反正,我硬著頭皮走到飛碟屋區域就是了。
是因為靠海的關係嗎?總覺得,開始有點淡淡的薄霧在飛碟屋之間飄散開來。
夕陽的照耀下,地形變得很難辨識,而且在我跑去找Veronica的時候,阿碇跟雷芷芸兩人根本不曉得跑去哪裡了。
一陣海風吹來讓我打了個冷顫,我看往太陽的方向,這時陽光已經變得完全不刺眼,那像是鴨蛋黃的橘紅色圓球已經有四分之一消失在海平線下,這、這可真糟糕!
我大叫著阿碇跟雷芷芸的名字,然而,霧氣似乎又更濃了一些。
一轉頭,在一棟飛碟屋的二樓看到像是阿碇的影子,我立刻跑過去,真是靠北,阿碇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所以說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不對,這好像我跟阿碇是什麼奇怪曖昧的關係,不是這樣啊!
又是一個冷顫,才一下子,太陽已經完全沒入海面以下,只剩下滿天火紅卻又帶著點灰藍的雲朵;霧,霧有凝聚得這麼快嗎?
我真的開始緊張起來。
其實地上很多碎玻璃或是破木片,再不然就是鋼筋水泥碎石垃圾一些有的沒有的,在這麼暗的地方,隨便都可能踩到會受傷的東西,運氣賽,就有可能會踩到,也可能很賽的都沒踩到……可惡,他、他們兩個到底在哪裡啊?
突然一陣微風從我後面吹來,而且這風中居然就帶著雷芷芸的香味,我急忙回頭,就看到雷芷芸跟阿碇迎面朝我走了過來。
「靠,你這樣很不夠義…」
我指著阿碇對她叫著,但是看到他的表情,我有點傻住了。
面無表情的阿碇,看上去就像是個那天在公園內三個不良少年後來的樣子。
咦?
我腦海中不斷浮現二二八公園那失去的記憶片段,那記憶像是飛快的跑馬燈在我眼前一閃一閃,從那木偶一般的不良少年,一直到美豔大姐--就是管家Veronica,最後,雷芷芸就是--
吸吸吸吸血鬼?
我全部想起來了,什麼我身上有遠古之血,雷芷芸就是來吸血的吸血鬼!
「妳……妳要幹麻?」我不由自主的摸著脖子,沒有任何被咬過的痕跡啊?總不會大老遠把我逮來三芝這裡吸血吧?
咦?為什麼我那天沒被吸血,這一段就是完全沒印象--
「呵呵呵呵,當然是需要借用你的能力來餵飽我。」
雷芷芸變回了吸血鬼型態,眼中又閃爍著那種異樣的金黃色。她嘴角浮現著微笑。白霧之中的她看起來更美了,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是人類啊,她可是吸血鬼耶!
如果我拔腿就跑,那該跑到哪裡去呢?
「妳、妳把阿碇怎麼了?」
「真可笑!既然知道我的身分了,怎麼還不知道呢?像是魅惑這麼一般的精神控制對我們闇族來說,算是很基本的能力吧?」
雷芷芸輕輕地伸出她白皙的手,阿碇立刻在她面前跪了下來,親吻著她的手指。
我心中不斷浮現著許多問題,但最先想到的是:為什麼不直接魅惑我?
「什麼妳呀妳的,要叫主人!」
Veronica收起了她還是管家身分時的恭敬,反而對我斥責起來。不曉得什麼時候,她突然就已經來到雷芷芸的身邊,我完全沒注意到。
「什麼?我要叫她主人?」
「是啊小弟。」Veronica往我面前一站,用她胸部瞪著我,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
「叫她主人不好嗎?」
那迷人的香水味讓我有點頭暈,我只好回答:「呃……也沒什麼不好啦……」
雷芷芸像是個小公主似的甩甩手,她就連甩手的動作都很優雅,眼神卻異常的冰冷,而阿碇就馬上停止了親吻雷芷芸手指的動作,站了起來,同時從Veronica手中接過一把看起來很精美的匕首。
「我終於懂了!」我這麼說。
雷芷芸的回答讓我一下子想通很多東西。
雖然我完全不明白魅惑的精神控制是怎樣的運作,但阿碇可能是在被控制的情況下才會這樣亂七八糟的要我陪他來石門,而我也可能是被影響了,才會糊里糊塗一起來。
當然,這也很可能是發情中的阿碇會幹的事情就是了。
「如果我不配合,阿碇就會被妳們殺掉對吧?」
「難得聰明起來了。」
看著阿碇將匕首的刀鋒抵在自己的胸口上,我就明白雷芷芸是在展現她所謂精神控制的能力。所以說,那天的三個不良少年應該也是雷芷芸安排的吧?
不過說也奇怪,在霧氣之中聞著雷芷芸的味道,我開始不緊張了。
「妳們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我們會激發你身上遠古之血的能力,而這氣息會吸引存在於物質界與幽界的夜之子民過來。接著就是我的事情了。」
所以我被當作了這個吸血鬼的鬼魂精氣蒐集裝置?不,這名字太爛了,靈體能量蒐集裝置會比較科學一點,或是等離子能源蒐集裝置,會比較符合我物理化學雙科小--靠,這不是重點啦!
「我身上的遠古之血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想……你還是先別知道的好。」
雷芷芸甩動了一下長髮,對我露出一個很曖昧的笑容,然後朝我一指,Veronica就向我走了過來。
「妳妳妳要幹什麼?」
「放輕鬆點呀,小弟!」
Veronica臉上雖然掛著親切的微笑,但我還是退了一步,因為我深怕她跟那天晚上一樣,突然把我抓起來弄個什麼摔角吊刑之類的,眼看她快要伸出手來,我急忙縮起頭,同時舉起兩隻手保護脖子,沒想到--
Veronica緩緩張開雙臂,很溫柔地將我抱在她的懷裡,然後,緊緊地擁住了…我。
(未完,待續)
- Jun 15 Mon 2009 19:38
= Silent Hill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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